她掏空我家扶弟，最后被亲妈坑了

？"
"家里没有。"
"那你不会去买？一天到晚在家，也不知道干什么用的。"岳母嘟囔着，"方晴跟了你真是委屈了，别人家老公哪个不是有车有房月薪好几万的？就你，当个破老师……"
我站在厨房门口。
身后是水池里泡着的碗筷。
面前是岳母那张嫌弃的脸。
我忽然想起今天下午周铭问我的那个问题："你想要什么结果？"
我现在知道了。
我把围裙解下来，挂在挂钩上。
方晴从卧室走出来，手里拿着手机，表情不太好。
"陆远，方杰说他那个奥迪的首付还差七万，你看……"
"我说过了，没有。"
方晴的脸沉下来："你到底帮不帮？"
"没有钱帮。"
"你就不能想想办法？找同事借一下？"
我看着她，忽然觉得很平静。之前每次她提这种要求，我心里多少会有点挣扎。但今天不会了。
"方晴，我不会为你弟弟借钱。"
"你……"
岳母从沙发上转过头来："小陆，你这个做**的也太不像话了。方杰买个车你都不支持，以后两家人还怎么走动？"
我没接她的话。
方晴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："行，那就算了。反正每次指望你都没用，我自己想办法。"
她走进卧室，把门摔上。
岳母在沙发上叹气："晴晴命苦，嫁了你这么个窝囊的。当初我就说让她嫁那个做生意的小王，人家现在一年几百万……"
我回到客厅，坐在那张已经不太属于我的单人沙发上。
这个家，客厅被岳父的鸟笼和岳母的电视占了。书房没了。卧室是方晴的领地。厨房是我唯一还能待的地方，但也得随时听人使唤。
我拿出手机，打开银行的软件。
工资卡早就交给了方晴，但我还有一张她不知道的卡。
那是三年前学校发的教研补贴卡，每个月只有几百块。我一直没跟她提过，钱也没怎么动过。
余额：一万六千四百。
不多。但至少是我自己的。
我又打开了另一个页面。
城西旧城改造项目。
新闻上写着：城西老街片区列入本年度旧城改造计划，预计明年上半年启动征收。
我**房子就在那片。
我拨通了我**电话。
"妈，你那边有没有人来贴过什么通知？"
"通知？"我妈想了想，"哦你说那个啊，前两天居委会的人来发了个单子，说什么旧城改造，让我们填个意向表。妈也看不太懂，你说要不要填？"
"填，一定要填。"
"可是……"我妈犹豫了一下，"填了是不是就要搬走啊？妈在这住了快三十年了，舍不得。"
"妈，您先填着，具体什么情况我找人问问，回头跟您说。"
"好好好，你比妈懂。对了儿子，你那边还好吧？方晴对你好不好？"
我妈每次打电话都问这一句。
每次我都说好。
"挺好的妈，您早点休息。"
挂了电话，我坐在黑暗的客厅里。电视已经关了，岳父岳母回书房睡了。方晴也没再出来。
整个家安静了下来。
我打开手机，给周铭发了条消息："周律师，城西老街的旧城改造具体什么**，方便帮我了解一下吗？"
很快收到回复："没问题，我明天帮你查。"
我锁上手机，在黑暗中坐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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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星期过去了。
岳父岳母住进来之后，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每天早上六点，八哥准时开叫。
岳母七点起床，要喝现熬的粥，嫌外面买的不干净。
岳父八点起来遛鸟回来，一双鞋底带着泥走遍客厅。
方晴每天早出晚归，回来也不管，倒是经常买一堆吃的用的"孝敬爸妈"。
有一次我从厨房出来，看到茶几上放着一个化妆品的袋子，某个牌子的面霜。
岳母喜滋滋地拿出来："我闺女买的，说是什么抗衰的，三千多一瓶。"
三千多。
上个月我妈跟我说她降糖药从医保目录里调出了，要自费，一个月多花三百块，她说"太贵了，我少吃半颗行不行"。
我说不行，我给您钱。
方晴当时就站在旁边，